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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宝贝(薛舒)简介 |
| 薛舒,2002年开始发表小说,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上海市作家协会理事,专业作家。曾就读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作品发表于《收获》、《十月》、《上海文学》、《中国作家》、《小说界》、《青年文学》等杂志,多次转载《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中篇小说月报》、《作品与争鸣》、《作家文摘报》等选刊。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2007年度排行榜。获2007年“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新人奖。出版小说集《寻找雅葛布》,散文随笔集《马格德堡日记》,长篇小说《残镇》。至今,共发表小说散文等文学作品一百余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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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 户 名:露西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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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家小儿未上幼儿园时,有一次与同事的儿子一起玩耍,两个男孩促膝相对搭积木。无意间发现,同事的儿子似是在把玩事业,始终保持沉默,一脸深刻,玩得十分酷而有派。我家小儿却时不时地发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呢喃,欲与玩伴交流的意思,玩伴并不搭理,便又发出一些似自我解嘲的嬉笑。一眼看去,便觉出两个男孩截然不同的性格。同事说:你家儿子很滑稽哦!当时无甚感触,忙于聊成年人的话题,便把此事抛于脑后了。时隔多年,小儿已长成少年。每遇我沉默无语时,他便会与我搭讪说笑话,话题偶尔好笑,大多是没话找话,一副无聊的样子。过后问其为何如此?他淡然一笑:姆妈咬嘴唇了。此话似是随意,而我听了,却忽觉心痛不已。想起自己小时候,亦是可以敏感到嗅出父母的情绪而替成年人无端操心。今日里父亲为何一下班就捧着书看而不似平时那样谈笑风生?母亲为何整日坐在缝纫机边干活不说一句话?便找寻着话题去打扰父母,目的是为更多地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或者,让父母为解答我的问题而从不良的情绪陷阱中摆脱出来。直到现在,父母都会说我小时候是个“小大人”,他们的好几次冷战,就是因为我的插足,最后偃旗息鼓,不了了之。父母每说起此类往事,旨在赞扬我从年少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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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的帅哥好雨和幼树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希望,我是一场好雨,在我的孩子拔节成长时,给予他及时的浇灌。我愿意默默地湿润着他扎根的那片泥土,无需电闪雷鸣,无需喧嚷疾呼,悄悄地,我的孩子,就长成了一棵大树。 一 承担 我有一个儿子,我的儿子叫我“妈妈”,我确知自己的身份是“家长”,然而,我又是多么不愿意做那个一本正经的家长啊!或者,我更愿意做他的玩伴,做与他争抢玩具零食的哥们,做和他争论的对方辩友,做……偶尔做被他赞美烹饪手艺的厨娘,偶尔做被他教训丢三落四的马大哈女生,偶尔做被他宠被他惯的大女朋友……做什么,都比做家长有趣。可是上天已经安排好我与他的母子关系,不容我辞职。于是,我和他商量:先生,从今天开始,可不可以,你做一天家长,我做一天家长,我们轮流?他欣然应诺,飘飘然以家长自居,开始行使家长的权利,以及义务。何谓“家长”?一家之长,我以为,此“长”,非“年长”,而是一种集能力、精力、职责等为一体的权威地位。那么,是谁赋予我这样一个权威的地位?我的儿子,如若没有这个小小的男人,我又何以成为“家长”?然而,家长们大多不认为这一称谓是可以被颠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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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心花园 这块土地,被三个住宅区围绕着。很久以前,它是一片农田,后来,在城市还未完全侵吞这里,而农民已经遗弃了它的那些年,它沦为了一片荒地。它的周围,一幢幢高楼正拔地而起。人们恰恰没有把它规入那些尘土四起的工地,它亦不再是种植庄稼或者蔬菜的农田。它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荒芜着,却依然沾染了四周的喧嚣。它以蓬头垢面的容貌告知所有经过这里的人们,它没有袖手旁观,它与另一些土地一样,在繁忙的空气里,充当那些繁忙的观望者。它的职责,只是观望,沉默着,观望。终于,它观望到了美好的结局——高楼造好了。有人要搬到此地居住了,那么接下来,人们是不是要关照到它了?然而,他们要紧安顿他们的新居,还来不及顾上它。装修新家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情啊!高楼里传来电钻刺耳的声音和榔头敲打的钝响,它悉数地聆听了去;悬空的窗户里飞射而出的建筑垃圾,民工把它当作不付费的临时厕所,它亦是无条件地接纳。它凌乱杂沓、它宽大广博、它纵深无垠……它终于葱茏起来,杂草高过人头,藤蔓牵扯缠绕,流浪猫和自由鼠在这里享尽天伦。而人们,只是环绕着它,匆忙来去,不及对它看上一眼。不知哪一只鸟儿把未经消化的红豆排泄在它的胸怀里,于是,抽芽、发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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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一天 上午:邻居孩子上学的脚步在楼梯上纷至沓来,又渐行渐远。然后,寂静再次扑面而来。太阳还未醒完整,云层亦未撩开帷幕。我的睡眠时段已到,于是,舒缓跃动一夜的头脑,平躺于寂冷的棉被,棉被逐渐温暖起来,梦境依次呈现。和早已失去音讯的友人不期而遇,俊朗依旧,背影俏挺,只是,冷漠回眸,便转身远离,脚步义无反顾。我追逐,追逐,一直追到北方的一个院子里,我谓之心灵家园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所旅馆。苍老的掌柜问我借宿还是打尖,我答:方才进去那人,住几号房间?掌柜的恪守职业道德: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规矩。我便坐在门槛上守候,所有出去或者进来的人都低头看我。为了表示我并非怨妇,我向所有的路人点头致意并寒暄微笑。古朴的店堂内,掌柜的身后挂着毕加索的立方主义,它们正用平面的双眼窥视我的失落。掌柜的催促:打烊了!竟看到达·芬奇举起他的美貌少妇,他说:看一眼吧,看一眼她。于是,我看到,蒙娜丽莎正露出微笑。凡妇俗女的生活依旧让她剖露甜美的内心,我深知她的痛苦,而却无法声张。因为,她的微笑,恰是我的。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吞没了他的身影的长而幽暗的走廊。我知道,我再也等不到我的故友了。他已消失,永远。而我,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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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在旅途 一直以来,喜欢过一种类似“人在旅途”的生活。目标并不是终极所需,目标只是一个理由,这个理由让我有足够的借口身处途中。哪怕走在重复了十年的上班路上,亦让自己因看到一片昨天还羞闭的迎春花,今日已盛艳绽放而欣喜。或者,与一双陌生的眼睛瞬间对视,目光的短暂交汇让我产生无尽的遐思。也或者,让耳朵里响彻着沙哑的《沉默的羔羊》,告诉自己:当别人误解我的时候,我总是沈默,沈默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反驳,当世界遗忘我的时候,我一个人过……我承认我在为自恋的孤独感刻意寻求某种方式,可是要知道,一个人,若确信孤独是美丽的,那么他的内心,一定拥有足够的、让他坚持孤独的丰富,以及勇气。敢于直面孤独的人,是勇敢的人。旅途的不确定感和未知前景,恰是让人保持孤独的一种处境。我将随时处于警觉中,所有的器官高度敏感,周围的一切在五官以及第六感的体察中,无不如放大镜中的世界,细微之处尽现无余。很多时候,想象自己是一个盲人,或者聋哑人。闭上眼睛,让自己做一个双眼失明的人,走在一条熟悉之极的路上,不需拐杖的触探,不需导盲犬的引领,仅用耳朵聆听世界的声音。鸟儿每天在林荫道上歌唱,今天唱的歌,一定与昨天不一样。风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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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贵 7月,从北京回到上海,发现家里添丁了。大头儿子说,还没有名字。我说,就叫他小贵吧。请原谅我在未知小贵的性别时,已擅自确定用“他”这个代词,至于小贵究竟是男是女,至今亦是未知。姑且用“他”,是因为,小贵六一儿童节那天来到我家,与大头儿子成了朋友。一个男孩子的朋友,自然应是男性。就这样,我家小贵有了一个土气的名字。在北京生活了四个半月,期间回家四次,京沪快线繁密到十五分钟就有一架飞机在两座城市间架起航线的桥梁。订上一张电子客票,半天时间,就从北京东四环外的鲁迅文学院到达上海的家,方便如此,犹如从我居住的金山回一趟浦东的娘家。回家四次,所见景况一切如故,还是那所并不宽敞但温暖的房子,还是那口占据一面墙壁的大书橱,还是那架久未开启却锃亮如新的钢琴,还是那个大脑袋、圆脸蛋、沉默是金、视人民币如粪土、感情细腻、一触即发、却愿意在睡前与我作严肃的沟通交流的儿子。然而,七月的回家,却有了小贵。大头儿子的欣喜,让我顿觉醋意。我说:是不是有了小贵,就不想妈妈回来了?他说:小贵是小贵,妈妈是妈妈。回答正如我所料,这个年纪不大却始终客观理性的孩子,从不知道如何拍马屁,哪怕让我在一只小乌龟面前占些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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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力所能及的荒谬如果一个特殊的日期给你索取某种物质与情感的理由,那么请遗忘所有的纪念日。比如生日,比如情人节,比如结婚纪念日,比如……因为,并不是人人都能记得在属于别人的纪念日里赋予对方特殊的情感和物质。情谊的深重,并不由某一天的某一句千篇一律的祝福来说明。非常抱歉,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定我是一个冷漠的人,每次收到的祝福,都将成为我必须牢记的债务。我把送给我祝福的人叫做债权人。我的脑袋无法在这些日期到来时准确无误地显示其与别的日子有什么不同,所以,我在手机上、通讯录上、电脑上记录下众多的数字。这些以月和日组成的数字,成为我的私人还债日。它们在很多个不该出现的日子里忽然出现,或者,在应该出现的时刻隐匿无踪。于是,我依然不断地遗忘那些被我郑重保存下来的数字。最后,我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人。为了还债,我在每一个似曾相识的日子过去后努力回忆它的特殊性,最后,我成了时间的奴隶。曾经有一次,一位交往并不太过密切的朋友不知道从哪里获知了我的生日,他在当日给了我一个出其不意的隆重的祝福。那天,我欠下了一笔灾难深重的债务。为了表达我还债的决心和诚意,我千方百计寻找这位朋友的出生日期,结果很遗憾,一年三百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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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汾酒文化博物馆,作酒壶倾倒状真水无香杏花村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留下了太多的名人游迹,诗词文章且不说,仅是典故传奇,拿来随便摆摆,便需几多章回。可是,在汾酒的清香中沉醉了几日,终是有着许多感触。然而,谁都写了,我再去写,即是步人后尘,只剩下露拙的份。所以,从杏花村回来已近一月,始终不敢提笔。记得三年前,上一堂《鸡尾酒基础知识与调制》公开课,选择了一家环境幽雅的酒吧。二十多名学生,听课的专家,再加上酒吧老板、服务员,三、五十平米的空间,竟显前所未有的好人气。课程的最后一段,是请学生调制一杯创作鸡尾酒。摆在操作台上的众多材料中,基础酒,就是汾酒。之所以选择汾酒做基础酒,是因为汾酒独特的香型——清香型。这种淡雅而清纯的酒香,当属中国白酒中的翘楚。所谓“真水无香”,“香”自何来?这要从酿酒的原理说起。粮食和水果均可酿酒,是因为淀粉和糖份可在酶的作用下产生乙醇,即酒精,这便是我们要的“酒”。而发酵过程中,同时会产生甲醇、醛类和酯类等附带杂质,至人头晕呕吐不省人事的真正元凶,便是这些附带产物。而其中发出芳香的,便是酯类物质。国际酿酒GB标准规定,酒中除乙醇和水,其余杂质的含量必须在10%以下。现在,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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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长大我和我的儿子(2003年7月在青岛)我和我的儿子(2007年7月在上海)我和我的大头儿子(2008年7月在江西)这些天的深夜,我的大头儿子每晚都会说梦话。我试图明白那些睡梦中发出的音节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我确信,睡眠中的人,应是最不设防的。于是,便在他呢喃而语时,并声静气、细细倾听。然而,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把梦话说得如同天书。听了几夜,从未听明白过任何一句。他抑或是在与谁争论某个辩题,一连串急迫的句子席卷而过;或者,他是在寒暄,几声嬉笑,敷衍的意思,很是少年老成。更多时候,仅仅是呢喃,像一只幼小的动物,发出一些不明所以却又充满情绪的叫唤。又象一株小树苗,因睡眠而舒展,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在抽条,便有发芽、拔节、滋长的声音随之流溢而出。倾听着儿子梦话,自有一股温暖的细流从我的心脏里轻轻漫过。这种时候,我总是以为,每一次听他的梦话,就是我在用深夜时分的不眠,见证着他的成长。大头儿子亦是对自己梦中究竟说了些什么充满了好奇,他要求我第二天早晨如实向他汇报昨夜梦话的内容。而我,总是遗憾地告诉他,我听不懂那些话。他便很失望,每每不甘心而继续追问。于他而言,睡着后的时段,是他小小的身躯和大大的脑袋所不能掌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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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辈子最长的小说啊,33万5千字啊!我盯着看啊看啊,希望能看习惯。看到现在,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反正,没感觉了。作者国别/地区:中国作者: 薛舒出版社名称:上海文艺出版社定 价 :28.00元出版日期:2008.8初版时间:2008.8首印量:5100册开本:32开版次:2008年8月第1版第1次字数:335千页数:398页印张:12.5内容提要:这部写实主义的社会历史小说,以资本家常冀昌四代人的家族史折射了20世纪浦东的的变迁史。常冀昌本是爱国抗日、德高望重的实力派商人。解放后,常家的田地分了,商铺公私合营了。因为大儿子常明德在台湾,连累了一家老小,当京官的二儿子常明诚迫于政治斗争的压力而自杀,上海的家业日趋衰落。小儿子常明义本应是家族最理想的接班人,但却摊上了一个不允许他做主下决断的年代。第三代常尧仁时来运转,遇到改革开放,重现祖父的辉煌,却因遇见了初恋情人姚芊玲走了一段弯路,成为常家从落寞走向辉煌,又从辉煌走向沉溺的主宰人物。小说写出了时代的变迁,命运的播弄,具有强烈的历史感和沧桑感。小说在艺术形象塑造方面相当成功。尤以第一代中的常冀昌及其妻妾李厚娣、李月珍,小儿子常明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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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题(一组意象油画与一些文字)东方意象油画:无题(作者:数尘)1、走进沼泽这只是一次重生的起点,如果,方寸之间没有可以迈步的路,那么,只能学会让两只本应该走路的脚,耐心地伫立。也许是黑夜到白天,也许是天上到人间,也许,是爱与毁灭,或者,仅是无所求取的伫立,永久。一些人,为编写一场沼泽地里的爱情故事,卷入一片荒盲。东方意象油画:无题(作者:数尘)2、走出夏季第一片树叶发黄的时候,最后一朵夏花还未绽尽。暗香波散,枯意蔓延,轰响的榨汁机里,翻滚着晶莹的皮肉。一种延续生命的活动,发生在山与山之间。战争的结果,有冰糖粉碎的质感。秋天已经在夏的尾声里注入音符,缓慢地,从容地,漫溢过头顶。一个季节,在另一个季节的身体里,注入血液。这个季节,悄然窒息。中国意象油画:秋天的弧线(作者:欧洋)3、走向衰老拨弦的时间,与一个人的荒老同步。丢弃了琴弓,丢弃了席位,用五根手指,奏响短促的生命。第一根白发预告了天堂的方向。譬如这样的问题,用跑步的方式等待,还是用等待的方式跑步?梦总是毛遂自荐,企图作出解答。便每天造梦,每天做夜行人,每天用黑夜染黑皮肤,每天用目光搜寻,开在黑梦里的那片繁花。中国意象油画:夜(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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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铁里的蝴蝶上海持续高温,凤凰台风带来了两天的清凉,昨日开始气温又回升到36度。也许是疰夏,头晕耳鸣反胃以及冷汗一应俱全地袭击而来。早晨醒来,头痛欲裂,在床上耍赖,希望此刻下一场冰雹,便有足够的理由不出门。然而,还是必须出门。吞下两片止痛药,在脑门上涂足清凉油,整装出发。烈日爆晒下的城市,如一口巨大的蒸锅,行人便是待煮的肉,几乎寸步煎熬。终于挤上地铁,城市居民们最常用的交通工具,它容纳着整个社会的底层生活,在这样的车厢里,人与人之间近乎没有距离。把背包护住前胸,高个子卷发白衬衣男士的后背与我的背包融成一体。我的小腿,则是贴着一位黄头发戴墨镜的年轻女士的腿。我的肩膀,成了一位无比高大却满脸青春豆的小伙子的恋人的肩膀,我整个躯体差不多被他拥抱在怀。所有的陌生人,在同一个空间,做着亲密无间的比邻。车厢里一片寂静,标准女声的报站有规律地响起,然后便是蜂拥的上车、下车,以及开闭车门的铃声。每隔三分钟,地铁里便出现这样一次暂且的热烈。随即,又重新陷入缄默。高速游动的地下火车,瞬间钻进看不见底的黑洞。它象一条闪烁着光亮的长蛇,透明的表皮展露着体内的骨骼和肌肉,组成的每一细胞,即是我、和我周围所有的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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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之夜 自午夜开始,凤凰台风扫过海边小城。整个夏天,几乎每天都开空调,今夜终于可以让夜风贯穿。亮一盏台灯,在电脑键盘上打一些已完成构思或者突发奇想的文字。久违的萤火虫和金铃子用逃难的力量奋不顾身地撞击我的纱窗,翅膀在塑料网格上打出“扑棱棱”的声响。远处的闪电在云层后面奋力挣扎,黑云被无数条扭曲闪亮的线条割碎,裂缝间露出狰狞的红色光芒,似灾难来临时劫哭的眼睛,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喷溅出汹涌的泪水。又似沉默之人因偶尔的恶作剧而忽然失笑,牙口在瞬间龇现,因不常笑,这笑,便成恐怖。 凤凰呼啸而过,巨大的神鸟掠过我今夜的上空,在它强壮的羽翼煽动下,夜变得忧心憧憧。风灌进纱窗,窗帘翻飞而起,色泽浅淡的棉布在眼前舞蹈,激烈的姿势,停顿与疾起,无秩地反复。 凤凰登陆之前,最炎热的那些天,惦记着北方的凉爽,有雾气的山城,林木蔼蔼重压下的街道和行人。夜色中的排挡,喝空了的啤酒瓶列队成行,烧烤的焦火气味熏染了人的头发、和手指尖。总是在午夜时分,闻到啤酒花清苦的香气,庞大的扎杯里,白色泡沫疾速下降,杯底朝天时,路灯拉长了人的影子,步履亦已微醉。山城入眠了,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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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婺源印象(组图) 都说婺源春天去得才好,看菜花,品新茶,逐溪泛舟,春暖尽知。然,春天哪有闲时?凤凰未至,酷暑当头,去罢,去罢,夏季的婺源,亦许别具风姿。人间六月芳菲尽,婺源翠柳迎客来。经年风雨 无蚀坚实的堆垒依然渲白一比俯瞰的皓云用斑驳的印迹诉说往昔的沧桑用仰首的飞檐把希冀指入蓝天苍墙泰然叠嶂留下岁月的拙痕一百年前的那场盛宴在老墙的裂缝里砰然失笑日光熏旧了看客的眼熏黄了山壁重重老相片里还有梦梦里的红杏正伸出大宅之门这里围困着一些笑声和哭声有人扶雕花床栏抵首思春魂魄已越墙逃逸翠叶一丛轻依凋然一墙若自今朝开始攀缘何时才能 以一枝之探入昨日的窗口曾经满载缎绸锦帛曾经脂粉 笙歌 丝竹 米谷曾经扬帆天下 风调雨顺恰如今 灯红草绿依旧 惟汤汤水路 已近浑涸 在竹篙撑开的荡漾水波里在游移而去的墙壁缝隙里在汗水染湿的衣衫褶皱里在艄公抬头的额角鬓发里用力锲下 岁月之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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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小说《谁让你叫“叶尼娜”》发表于2008年第三期《收获》,因《中篇小说选刊》2008年第四期转载,写下创作谈。]中篇小说《谁让你叫“叶尼娜”》链接:http://lucia.stcity.com/love/ZhongPianXiaoShuo/ShuiRangNiJiao-YeLinNa-JiangFaBiaoYu-ShouHuoB35DK.html 我想我是“叶尼娜”——中篇小说《谁让你叫“叶尼娜”》创作谈 每一位女生的中学时代,大约都会有这样一位“唐老师”。他应该是个中年男子,他渊博而趣味、真诚而幽默。在众多教师中,他是少有的不需在课堂里维持纪律的一个。如果你在他的课上悄悄塞一颗话梅入口,即便他看见,也只会咧嘴一笑,然后继续他声情并茂的讲课。他不会指责你,甚至只字不提。也许,他还喜欢在饭时喝点小酒,酒后的脸膛便显潮红。恰在那时,如果你经过办公室,他便会红着脸膛指指身后的椅子,用缓慢的语速说:来,坐一会儿,我们说说话。那时候,你就觉得他不像个老师,他倒像个男生,率性、坦然、调皮、还挺可爱。你们师生二人,就坐在那里促膝交谈。可他并未与你谈论学习的话题,天南海北、从古到今,你们扯得有些远,你竟说不清楚他究竟与你聊了些什么。可是你却发现,这样的老师,你是喜欢的,而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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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后,与铁凝主席合影与文学私奔7月11日早晨,飞行中。我要改回我的上海生活习惯了,北京正在远去。不再需要带着一大箱子衣物和生活用品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回,做着一个季节和另一个季节的纤夫。早春时节一直到炎夏的四个半月生活,果真结束了。一直欢笑到最后,此刻,眼泪却蜂拥而出。昨日上午的毕业典礼一结束,鲁迅文学院里就充满了离别的尘埃。吉林小说家王齐君拖着行李和铁凝主席合影,最后的影像上,留下了匆忙的汗水。有一群同学出门了,他们是去吃饭?就在鲁院隔壁的湘菜馆?还是红领巾桥下的饺子馆?他们走出那扇大门,就不回来了,那么,他们是回家了。我笑着和他们挥手,耳朵里听到众多的地名,热情的邀请,那些词汇和句子,告诉我离别的时刻已然迫近。桂花姐姐背着双肩包走向电梯,我说:不送你了,姐,什么时候,我们相约,私奔!两个女人相对大笑,然后,她红色的身影矫捷远去。我关上贴着我的名字的410房门,开始整理我狼籍的屋子。下午,送小七剑云出门,手里拿着相机,拍下了小七的欢笑。她说:三姐姐,我一定要请你来走一走丝绸之路。当然当然,我小七家乡的路,怎么能不走一走。李晓君、王十月送小七剑云送景凤明和马端刚到校门口,蒙古汉子老马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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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6月27日,《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在北京东方饭店召开“薛舒”作品研讨会。以下为研讨会上的发言。最重的承诺——个人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在2002年之前的所有日子里,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涉足文学领域,甚至连这样的梦都没有做过。距离第一篇小说发表6年之后的今天,我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那么多我敬仰已久的前辈和大师们,于我来说,近乎是有些诚惶诚恐了。《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无疑是我巨大的荣誉。犹如一艘在大海里长途遨游的帆船,在它鼓起风帆迎头向前的时候,它的身后总是跟随着一艘丰满壮大的方舟,它在小帆船还不算十分漫长的航程中,成为它的导航、它的加油站、它的精神支柱……我想,我就是这样一艘弱小的帆船。而文学的海洋里,总有譬如《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这样的方舟,总有譬如在座各位老师们这样的导航灯,在我并无过多准备甚至冲动茫然的航行中,他们指点着我,帮助着我,让我进入敞亮的航道,于是我便在航行中充满了信心和希望。我总是觉得,与许多写作者相比,我的创作历程太过短暂,我的创作成绩也不够优秀,我怎么有资格在这样的场合谈论文学呢?而我的内心,更是对文学敬重尊崇到不敢随意枉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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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小说《太阳黑子》,发表于2008年第六期《芒种》。因转载《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写下创作谈《灾难的洗礼》《太阳黑子》链接:http://lucia.stcity.com/love/ZhongPianXiaoShuo/ZhongPianXiaoShuo-TaiYangHeiZi5I9K9.html灾难的洗礼——中篇小说《太阳黑子》创作谈在提笔写这个创作谈时,忽然发现失忆。把十指放在键盘上,使劲回忆着写下《太阳黑子》的动机,以及彼时的情绪。在最近发生的汶川地震中,看到太多感人的画面。一幕幕救灾场景,令我在为遭受灾难的人们悲悯而泣时,又为我们这个民族瞬间爆发的爱和力量感动不已。感动淹没了不久前还在为公德匮乏、民心涣散、信仰缺失等等事例担忧和激愤的情绪,我甚至忘了写下这个也许是表达某种失望情绪的小说的动因。如果,一场灾难让人们从此懂得爱、不自私、不冷漠,让麻木而茫然的人们从此有了某种精神信仰,那么,灾难无疑成了一场洗礼。这是我的希望,可是,在写《太阳黑子》时,我觉得希望很渺茫。 在提笔写这个创作谈时,忽然发现失忆。在我们生活着的城市里,几乎所有的普通人都在为生活奔忙,都希望日子过得好一些,于是,所有的普通人都做上了发财梦。什么样的际遇会让自己在一夜之间暴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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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岁的父亲是多么帅的小伙子这只绿色的小碗是我五岁那年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已经很破旧了.后面的匹卡丘是儿子的玩具。父亲六十六在我们浦东,有这样一个习俗,但凡遇到六十六岁寿辰,都由女儿做东来为父母过寿。今年春节,母亲说:爸爸六十六了。这件事情说来惭愧之极,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父亲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每次填写出国申请表时,亲属生日这一栏里,我总是擅自把父亲的生日写作5月16日。写了两次出国申请,便真的把父亲的生日当作是这一天了。记得父亲过四十岁生日时,母亲曾经在家里请过一次客。那是一个暮春时节,母亲清晨起来排队买菜蔬鱼肉,居然买到了刚上市的黄瓜。是顶花带刺脆生生的碧绿的黄瓜让童年的我记住了父亲的生日即是在这样一个季节,然后,一直到今天,我也仅仅是记得一个季节,而无法确知是这个季节里具体的哪一天。年节回家时,我终于决定要问一下母亲关于父亲生日的确切日期。之所以不想直接问父亲,是因为愧疚于自己不孝到至今不知父亲的生日,亦是怕父亲为此而怪罪于我。可是母亲居然也并不知晓,她说:大约是阴历四月中旬吧,你爸爸的生日,从来没闹清楚过。母亲与父亲是自由恋爱,并不是包办婚姻,这一对曾经在二十二岁之前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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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南半球日记摘选从4月18日飞离上海,游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国,一直到今天上午回到上海。离家十一天,手里没有一架可以打字的键盘,只带了三支笔,三本书,和一个练习本。虽然每天都在临睡前记录一些文字,并且在每次从一个城市飞往另一个城市的飞行途中,利用无聊的空闲时间写点什么,但还是无法找出有价值的篇章。所以,在十一天没有触碰键盘后的今天,把一些段落打下来。这些段落并不连贯,有些是看到美丽景色之后的随感,有些是某个夜晚独自在星空下的想象,也有一些,只是倾诉而已。段落1:X、Y、Z 飞往悉尼,机舱内闷热嘈杂,关闭听觉,想起X、Y、Z。X是定心丸,他不沾花惹草,却不失广泛交际,具备社会人士的江湖性情,自然笃诚于爱情,如果问他有没有爱的人,他定会说:我爱她致深。所以,很多女人想嫁给他。可他说,他只爱一个。Y是天下最可爱的人,有思想而不落俗,因他的开放性,他具有不可测性,聪明而幽默。我终是以为幽默是男人必不可少的美德,亦是智慧的自然流露,不刻意才最好。而能够赏品幽默的,绝非愚钝之人。所以,Y的魅力,真实而非虚无。Z呢?毫无头绪,这个人让我困惑。一般遇到让人找不到思想线条的人,可以告戒自己,不要因猎奇而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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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居心情、公猪或燕子 哈萨克民歌《燕子》饭后出来,酒店外有大队老年人跳秧歌,玄武混迹其中冒充乐手。在火锅城吃饭可以戴红肚兜,荆州王芸、山西闫桂花和我。李晋瑞(远处被漏勺挡住的男生)同学请大家在海底捞火锅城晚餐,范宗盛给大家分菜,长得太象厨师了,可以拍广告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 阴转多云订了下周一的机票回上海,然后,将在五一休假过后再回北京。看着满屋子的书、满橱的衣服,写字台上的电脑、抽屉里塞满的零食、茶叶、咖啡、充电器、药品,还有窗台上的鲜花、化妆包、茶杯、饭盒……鲁迅文学院410房间的小小空间正越来越铺张着我的日用家什,我已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甚至有一次逛超市,剧烈地想买一块砧板和一把菜刀回家,因为看上了鲜肉柜台里一块很漂亮的排骨。那时候,完全忘了我的北京生活与厨房无关。后来,那块美丽的排骨被一位阿姨买走了,我惋惜了半天,又实在不甘心,于是给自己买了四个白洋淀双黄咸鸭蛋。后来,这四个巨大的鸭蛋中的三个,分别送给了秦岭、赵剑云和李晋瑞。一如在家时,炸了春卷、炖了靓汤、包了粽子,最后都分送给了我的朋友和邻居。无法想象七月学期结束回上海时,我的行李会是怎样的庞大杂乱。就如搬家一样,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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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春天在我身后汹涌着北京生活把悲伤留给自己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雾?尘埃?已经十天没有记录北京生活了,从上海回到鲁院后,就紧赶着把中篇小说《哭歌》改完发给人民文学编辑。近乎想不吃饭不睡觉地完成手头的工作,急切到甚至焦虑的情绪,常常把写稿和发稿的过程看成是一场战役。这么说有些过于严重,但很清楚地记得刚开始写作时,参加上海作协新世纪首届青创班,《小说界》主编魏心宏老师说:你们现在的处境,就好比在炮火中越过一片开阔地,你们没有可隐蔽遮挡的战壕或者盾牌,你们的武器亦是简陋而原始,然后,你们中的大批人在炮火扫射下倒毙,最后越过开阔地的人所剩无几。也许,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最后是要死在开阔地上的……这些话,在当时听来,感觉有些耸人听闻。可如今,当我再次回头寻望时,我发现,五年前与我一样举着文学的武器试图越过危机重重的开阔地的战友们,果然只剩下了寥寥几个。我们这些幸存者,虽已不再是裸露于炮火中任由扫射,但战局并未定夺,我们依然在文学中挣扎前行,我们依然在迂回、在突击、在辗转、在冲杀。某一天,我们中的一些人还是有可能被狙击手突发的暗枪击中,那时候的毙命,就更为遗憾、更为惨痛。所以,我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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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明园的春天不露痕迹3月16日摄于圆明园北京生活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上海 阴雨 四 城市的春天 星期五上午的课一结束,就提着大箱子离开鲁院,赶下午的飞机回上海。为4月出访澳洲和新西兰文化交流的有关事宜,不得不回去。终于下雨了,这是自2月29日到达鲁院后,北京的第一场春雨。出大厅时,正在打乒乓的秦岭放下球拍,帮我把箱子抬下台阶,一边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然后挥手说再见。秦岭是我们班上周刚选出来的班长,果然是班长的样子,简短的告别给了我轻轻的温暖。拖着箱子在鲁院潮湿的水泥地面上挑脚走路,斑驳的水迹一汪汪伸展,文园里的白玉兰花苞鼓胀欲放,不知名的树上,嫩黄的叶芽已露出了毛茸茸的尖儿。东君咬着一个火红的苹果从餐厅出来,他要坐晚上的火车去上海,和我一样,他也将在下周赶回,继续这里的学业。吃苹果的男子把先行一步离开的我送到鲁院门口,苹果还未吃完,白色的果肉在他肆无忌惮的啃咬中露出天真而皎洁的色泽。男子和苹果站在门口目送我和箱子,我的背影继续看着越来越小的吃苹果的男子和挂着“鲁迅文学院”牌子的大门。我想,我提前体验了告别鲁院的感觉,虽然真正的告别要在七月炎夏到来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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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阳光明媚的窗台北京生活 2008年3月17日 暖气终于停止 三 面食和玫瑰 鲁院生活两周下来,发现自己的胃口正在越来越强健,食堂里的饭菜变得越来越香。从不吃面条,昨天晚饭,却吃了一小碗其辣无比的拌面,再加一个麻酱饼子,和一个小糖花卷。上帝,这是我在家时一天的食量。是不是做回了学生,就越发遗忘了俗世生活的烦扰,果然变得无忧无虑起来?很多次吃饭时,夏果果说,我要减肥!我心里暗想,这也是我的宣言。可是今天晚饭,玄武他们做了大盆面条,我还是在吃了米饭和红烧肉之后,又吃了一小碗西红柿鸡蛋面。晚餐时间,餐厅里响彻着一片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笑声。我说:吃面条怎么象过节?玄武捧着大碗说:那是啊!山西人爱面食超过爱老婆,当然,面条是饭,老婆是烟或者酒。这是我的想法。烟不一定非得抽,酒也不一定非得喝,饭倒是不能不吃。当然,大部分男人还是贪杯,或者烟瘾比较大。我学着同学们的样子,在面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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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生活2008年3月9日 星期日 艳阳天二 课堂笔记鲁院生活的第二周开始了,在这之前,我已许久未有记笔记的习惯。但是鲁院发给我们一个黑色封面的厚本子,我想,发本子的意思,就是要我们做笔记吧。那就做笔记吧。捏笔的手势已经十分生疏,写出来的字亦是丑陋不堪,当然,我的字本来就有碍观者心情,所以,我历来善于逃避写字。为此,我十分庆幸我在电脑时代开始产生写作的兴趣。如若今天依然需要用笔写稿,我想,编辑会因为不堪承受我群魔乱舞的字迹而眼花缭乱到晕倒在我那部三十万字的长篇小说《残镇》跟前。感谢电脑,感谢打字,感谢拼音输入法,感谢童年时代教我普通话的小喇叭节目,感谢每天晚上在半导体里讲故事的孙敬修爷爷,他们让我在不需背诵五笔口诀的情况下依然十指如飞。可是现在我需要在一本厚实的黑色本子上,用笔记录下四个半月的听课所得。讲台上的人,是清华教授、是著名作家、是评论专家、是中央领导、是科研俊秀,我怎么能没有只字片言可记呢?当然,我二指疾走,我龙飞凤舞,我下笔如电,我神魂颠倒,我头晕目旋……一周课程下来,当我再看我的笔记时,我发现,黑色的厚本子已经用去26页。而那些记录,却页页不辨是非到让我无颜以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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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圣殿的大门北京随记 一.文学的孩子 2008年3月1日 晴 温暖的北京 飞机降落北京,已是华灯初上。坐在出租车上,心里急切盼望快快到达目的地。这一日,也许是过于繁杂的事务,并且,因要在北京生活四个半月,便在内心给自己增加了几许压力,上飞机后不久,头就开始剧烈疼痛起来。我找出随身携带的清凉油,用一枚硬币,勉为其难地在脖子里刮下几道痧。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不时扭头看我,想必是受不了清凉油的薄荷辣。实在对不住了,我头痛,我没别的办法止住疼痛。而于我来说,去往北京的一路行程,有头痛相伴,亦是不算寂寞。鲁迅文学院的大门终于在眼前出现,夜已渐入深邃。冬天刚过的城市,温暖如斯,让我无法想象,这是在中国的北方。看不清大院里的景致,只隐约见得大楼和小楼,没有叶子的树,抬头看,楼里有一方一方晕黄的灯光,象千里暗夜中的点点萤火虫。那是比我早到的同学,是来自中国的某一块土地上的笔耕者,未来的四个多月里,我将与他们朝夕相处。想寻找传说中的流浪猫。听上一届高研班的同学说,鲁院里有两只流浪猫。它们生活在作家的摇篮里,如同未来的它们,亦能创作出绝世佳作,它们该叫做文学巨猫。也许它们是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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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的是犀牛,还是你 重新观看《恋爱的犀牛》原因有二。其一,我在关注许久的“易北半球——马格德堡论坛”上看到,留学德国的中国学生们,完全拷贝排演了孟京辉的这出一度名躁戏剧票房的实验话剧。2006年夏天,我在德国的易北河畔生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我写下了一本生涩但真诚的《马格德堡日记》,易北半球论坛转载了这部日记。从那以后,我常常踏进那片异国的留学生天地。2007年圣诞前夕,马格德堡的中国学生们张贴出了《恋爱的犀牛》广告宣传,我便热切等待着他们成功演出的消息,虽然不能亲临观看,但还是充满了期冀。演出果然大获成功,看到论坛里的剧照,观众热烈的反响,我甚至开始羡慕这群远离家乡的年轻人。是什么促使他们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和热情,投入这样一出具有一定难度、需要较高专业水平的演员参与的话剧排演?我无从获知,但我还是被剧场内蔓延而出的气氛感染。我从不承认我已衰老,虽然我的生命越发走向沉重蹒跚,可在易北半球论坛里,我却发现,我的确并不衰老,因为,这里还有这样一群人,激情于业余话剧的排演。而我,竟也在他们的激情鼓动下,搜寻出记忆中的所爱,回味、眷顾、重温,仿佛丢弃的爱情,失而复得。我并不认识马格德堡版《恋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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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袁朗 看《士兵突击》的时候,完全被那个叫袁朗的老A队长吸引。记忆中,我从未有过疯狂追逐哪位男性明星的历史。为此心中窃喜,因为,只有少女们才会废寝忘食地追星,只有年轻人才会在床头贴满偶像的照片,而我,早已过了火热的青春时代,甚至在我的青春时代,也未曾迷恋过任何明星。可居然,这个秋冬季节,我会对一部电视连续剧里的角色一尽倾心。这至少说明,我还可算拥有一颗年轻的心。起先,只是偶尔在母亲看电视时,跟随着看了一集。那一集,播放的正好是史今班长退伍前参观天安门,一路滂沱泪流的场面。于是,便擅自以为这是一部希望通过煽情来吸引观众的电视剧,也许因自己从事写作,对过于夸张的虚构情节,总是排斥。后来,母亲每晚看《士兵突击》时,我便离座而去。直到有一天,听到电视里传来这样的话语:我不会践踏你们的理想和希望。我不能。因为那是我最珍惜的部分,也是我选择你们的第一要素。我只是想,你们在没有这些东西的情况下,也能生存,在更加真实和残酷的环境里,还能生存。我敬佩一位老军人,他说他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他的部下能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和平年代的影视作品,很少有这样直接谈论理想和希望的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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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小区雪花树林荫道公园石凳树枝不堪重负被雪淹没的车雪花树雪花树公园雪景公园雪景林荫道公园雪景公园雪景公园雪景公园雪景公园雪景公园雪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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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地里的我我家小区的雪景我家小区的雪景今晨雪地里的我 雪景还是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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